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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大伯

今早七点半,接到老爸的电话,被告知七十五岁的大伯昨晚去世了。放下电话,匆忙驱车百余里赶回乡下老家。

老家早已先行到达了不少城里、乡下的亲戚,设灵堂、扎纸花、烧纸钱,一片充满悲伤的平静氛围。我到以后,披麻戴孝,来到大伯灵柩前烧三炷香、磕三个头,以示哀悼。我心悲伤,但没有眼泪。

2011年大妈过世的时候,我也没有眼泪,大妈跟我是极亲的关系,我当时觉得自己很不孝,但在火化前最后瞻仰遗容的那一刻,我难以抑制心里的悲痛,放声大哭。

从我这个三十五六岁的年龄开始,会陆续面对家族里里外外的老人亲戚们过世,这些都是我懂事以后很熟悉、常交流的人,他们的音容笑貌犹在耳边,却会在某一天永远离我而去,除了悲伤,就是怀念,如果不是父亲母亲这样的至亲,以后的我估计很少会有眼泪了。特别是对饱受病痛折磨的老人过世,会很释然,更愿意相信这也是他期待的结果,所以我既感到悲伤,也感到欣慰。

在看到大妈火化以后的骨灰那一刻,我觉得人生真的好短暂,无论你生前有多显赫、多落魄、多富贵、多贫穷、多快乐、多悲伤,在那一刻统统都归零。没有亲眼见过骨灰的人,很难理解这一点,那是一个能刷新你对人生认识的很重要的一刻,比什么鸡汤段子都更刻骨铭心。

老姐说:与其在长辈过世以后呼天抢地、悲痛欲绝,不如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多陪陪他们,多孝敬他们。这话我记在心头,深以为然。

大伯安息。